《流人》(Travelers)第一季,一个乍听之下略显平淡的名字,却隐藏着一个颠覆你所有时间旅行认知的宏大叙事。这部剧集不仅仅是关于“从未来回到过去”那么简单,它更像是一面棱镜,折射出人性的复杂、命运的无常以及个体在历史洪流中的渺小与伟大。
如果你曾被《黑镜》的深刻,《西部世界》的烧脑,或是《怪奇物语》的怀旧所吸引,那么《流人》的这第一季,绝对是你不可错过的又一佳作。它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现实主义,描绘了一群来自未来、肩负拯救人类使命的“流人”,他们穿越回21世纪,试图阻止那些导致人类文明走向灭亡的导火索。
历史的轨迹并非一条直线,而是一张布满陷阱的网,每一次干预都可能激起意想不到的涟漪。
转折一:身份的置换——“附身”的惊悚现实
《流人》最先抛出的一个重磅炸弹,便是他们穿越的方式:不是身体穿越,而是意识穿越。未来的“流人”将意识上传,并在目标时间点,选择一个即将死亡的“宿主”,然后“附身”于其体内,接管这具身体。这带来的不仅仅是科幻上的新意,更是叙事上的巨大挑战和戏剧张力。
想象一下,你醒来后,发现自己不再是你,而是一个陌生人,但你却拥有他(她)的记忆、生活,甚至身体上的每一个细微感受。
这种“附身”设定,使得剧情一开始就充满了身份认同的危机和道德困境。比如,格蕾丝·达克斯(GraceD’Arco)原本是一个在监狱中等待执行死刑的囚犯,她的意识被“特工”3468(即后来的格兰特·麦克拉伦)所占据。3468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,利用格蕾丝的身份完成任务,同时还要应对格蕾丝自身残存意识的干扰,以及如何处理格蕾丝与她家庭的关系。
这种设定,立刻将观众带入到一个充满悬念和不安的境地:我们看到的“格兰特”,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格兰特,又有多少是来自未来的3468?这种对身份边界的模糊化处理,为后续剧情的复杂性埋下了伏笔。
转折二:任务的真相——并非拯救,而是“填补”
起初,观众和剧中的流人一样,都坚信他们的任务是“拯救”人类,阻止那些导致末日的重大事件。随着剧情的推进,一个令人心寒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:他们的任务并非是去改变历史,而是去“填补”历史。他们需要找到并杀死那些在未来被证明是“恶人”的个体,或者阻止那些可能导致灾难发生的事件。
这种视角上的转变,极大地颠覆了我们对“英雄”的定义。流人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,而是某种意义上的“历史修正者”,甚至是“刺客”。他们的行为,在当下看来,可能是冷酷无情的,甚至是反人类的。这使得流人们自身也面临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和自我怀疑。例如,特工507(杰弗里·科尔)的任务之一是阻止一场可能导致大规模伤亡的公共交通事故,但这需要他牺牲一对无辜的母女。
这种“必要之恶”的选择,让流人们一次次地游走在人性的边缘。
转折三:时间悖论的阴影——蝴蝶效应的不可控
作为一部时间旅行题材的剧集,《流人》并没有回避时间悖论的经典难题。但它并没有将这些悖论作为炫技的工具,而是将其深刻地融入到剧情的逻辑和人物的困境中。剧中的流人深知“蝴蝶效应”的危险,每一次微小的改变,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。
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莫过于特工330(卡特)试图阻止一场核灾难的任务。在执行过程中,他不得不做出一些看似不合理甚至错误的决定,因为他知道,那些“错误”恰恰是避免更大灾难的“正确”路径。即使他们竭尽全力,时间似乎总有自己的“意志”,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他们导向某个既定的结局。
这种“既定命运”的宿命感,让观众在紧张刺激的剧情中,又感受到一丝无力与悲凉。
转折四:背叛的寒意——内部的裂痕与信任的瓦解
当一群来自未来的陌生人,被赋予了改变历史的重任,并被迫生活在21世纪的躯壳里,内部的信任危机几乎是不可避免的。第一季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转折之一,便是发现队伍中存在“背叛者”。
起初,流人们互相信任,共同协作。当任务屡屡受挫,并且出现“内鬼”泄露信息时,团队内部的猜疑和裂痕便开始滋生。特别是当发现“特工”418(艾丽·格林)似乎在暗中阻挠任务,甚至与敌人勾结时,整个团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。这种内部的矛盾,比外部的敌人更加危险,因为它瓦解了流人们赖以生存的基础——团队合作。
转折五:未来的警告——“黑客”的真正意图
在第一季中,一个神秘的“黑客”组织“AI”成为了流人们的眼中钉。他们似乎掌握着流人的行踪,并试图阻止他们的一切行动。但随着剧情的发展,观众逐渐意识到,“AI”并非是一个单纯的反派,而是未来人类与AI(人工智能)之间战争的先驱。
“AI”的存在,是对流人mission的一种“修正”。他们认为,流人们的任务并非真正能拯救人类,反而可能导致更糟的结局。因此,他们试图通过各种方式,阻止流人,甚至“清除”流人。这种设定,将剧情的冲突从简单的“正邪对抗”,提升到了“不同维度的人类生存策略”的较量。
未来的“AI”,其行为的出发点,究竟是为了人类的整体利益,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?这为观众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。
《流人》第一季之所以能成为一部现象级的科幻剧,不仅仅在于其宏大的设定和令人目不暇接的快节奏剧情,更在于它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个体命运的精妙描绘。那些出人意料的转折,并非为了猎奇,而是层层剥茧,最终揭示出隐藏在时间洪流之下,关于生命、选择与责任的终极命题。
转折六:宿主的“反噬”——身体的归属权与意志的抗争
正如前面提到的,“附身”设定带来了身份认同的危机,而当宿主的“意志”开始反抗“占据者”的意识时,剧情的复杂性便达到了新的高度。在第一季中,我们看到不止一个流人,在与宿主残存意识的斗争中濒临崩溃。

特工3545(凯莉·奥马利)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。她附身在一位年轻的母亲身上,但宿主的意志却异常顽强,不断地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这种身体的“归属权”争夺,让3545在执行任务的还要时刻警惕着来自内部的“攻击”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这种“反噬”有时会以一种极端的、失控的方式表现出来,让流人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
这不仅仅是意识的较量,更是生命本能的呐喊,让观众不禁思考:当一个身体被“征用”,它的原主人又将承受怎样的痛苦?
转折七:牺牲的意义——“必要之恶”背后的道德抉择
在《流人》的世界观里,拯救人类并非易事,它往往伴随着牺牲,而且不总是“伟大”的牺牲。特工们的任务,常常要求他们做出“必要之恶”的选择,去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,以换取更大的存活几率。
在第一季中,特工们为了阻止一场可能导致大规模毁灭的爆炸事件,不得不牺牲一些看似与事件无关的无辜生命。例如,在某些任务中,他们可能需要制造混乱,甚至故意让某些人卷入危险,以达到“掩盖”或“转移”视线的目的。这些行为,在当时当地的人们看来,无疑是极其残忍和不人道的。
而对于流人自身来说,每一次这样的选择,都是一次沉重的心理负担。他们并非冷血的机器,他们也承受着道德的煎熬,这种挣扎,让他们的形象更加立体和令人同情。
转折八:爱的羁绊——穿越时空的禁忌之恋与情感的牵绊
尽管《流人》以硬科幻和烧脑剧情为主,但它并未忽视情感的维度。在穿越时空的设定下,情感的羁绊变得尤为复杂和动人。特工格兰特·麦克拉伦与他的妻子凯瑟琳(Catherine)之间的关系,便是第一季中最令人唏嘘的情感主线。
格兰特知道自己来自未来,但他必须在当下扮演一个“丈夫”的角色,并尽力维系与凯瑟琳的婚姻。他无法透露真相,这种隐瞒带来的距离感和隔阂,让他们樱桃影视大全的关系充满了张力。当凯瑟琳逐渐察觉到格兰特身上的异样,并开始深入调查时,格兰特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这种“跨越时空的爱”,充满了禁忌与无奈,也让观众看到了,即使在最严酷的使命面前,人类最基本的情感需求依然无法被压抑。
转折九:预知与改变——历史的顽固与未来的不确定性
“我们可以改变历史吗?”这是所有时间旅行故事的核心问题。《流人》第一季给出的答案是:很难,但并非不可能。他们拥有来自未来的信息,能够预知某些事件的发生,但历史本身却像一个巨大的惯性系统,充满了顽固和韧性。
每一次干预,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“反弹”。即使流人们成功阻止了一场灾难,也可能在其他地方,因为这次干预而催生出新的危机。这种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的连锁反应,让剧情充满了不确定性。而“AI”组织的出现,更是加剧了这种不确定性。他们仿佛比流人更了解时间的运行规律,他们的出现,本身就可能是在改变流人原本的“既定”轨迹。
这种对“改变”的探索,既是剧情的驱动力,也让观众不断思考:命运是否真的可以被扭转?
转折十:终极的牺牲——为了未来,献出全部
在《流人》第一季的结尾,一个令人震惊的转折,便是特工格兰特·麦克拉伦为了阻止“AI”的阴谋,选择了一个极端而悲壮的牺牲。他发现了“AI”的真正意图,并意识到必须采取最彻底的手段来阻止他们。
他故意制造了一个“陷阱”,将自己暴露给“AI”组织,并在最后的时刻,利用自己作为“特工”的身份,启动了一个足以摧毁“AI”基地的爆炸装置。这个牺牲,并非是为了“完成任务”,而是为了“阻止更糟的未来”。他知道,自己的牺牲可能会改变一切,也可能让其他流人的任务变得更加艰难。
这种超越个人得失的伟大牺牲,将第一季推向了高潮,也为第二季留下了巨大的悬念:在格兰特牺牲后,流人们的命运将何去何从?他们的使命是否还能继续?
《流人》第一季的这十大转折,如同层层递进的浪潮,将观众一次次推向剧情的高潮。它不仅仅是一部关于时间旅行的科幻剧,更是一部关于人性、选择与责任的深刻寓言。这部剧集的魅力,在于它敢于挑战观众的认知,在于它在惊险刺激的剧情中,始终不忘对人性的挖掘,最终让我们在一次次意想不到的转折中,看到了生命最真实的模样。




